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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不能驱散陆观澜心头的寒凉。他站在试验室门口，手中提着一盏玻璃罩的油灯，灯火微微颤动，映出他面庞上一道道细密的汗珠。 这座院落原是前朝旧臣的居所，近年荒废，被陆观澜以一纸契约据为已有，改作试验之地。院外是京城的短巷与喧嚣，院内却恍如隔世。今日，试验室里多了一位不速之客—— 他叫沈冽，字子寒，出身湘军世家，留洋归国的新式军官。沈冽身形挺拔，西装革履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唯有眉眼间那抹锋利，昭示着他与寻常权贵的不同。 “观澜先生，我听闻您的名已久。”沈冽微微一笑，伸手拂过试验台上的铜制零件，“今日冒昧造访，是为观一观传说中的奇迹。” 陆观澜冷眼相迎，语气平和：“本处并无奇迹，只有失败与代价。” 沈冽不以为意，步步逼近：“可您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