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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辇在最前，玄色车帘紧闭，像一口移动的棺椁。沈清辞坐在后面的马车里，掀帘望着灰蒙蒙的天空，掌心还残留着账册的粗糙触感。 谢云昭的马车跟在最后，他肩伤未愈，一路都在昏睡。太医说那一刀深及骨，若再偏半分，这条胳膊就废了。 “大人，到了。”陈队长的声音从车外传来。 沈清辞收回思绪，整理好官袍，下车。紫宸殿前的汉白玉广场上，百官已跪候多时。她跟在慕容宸身后，能感觉到无数目光如芒刺在背——好奇的、嫉妒的、怨恨的，还有王贲那毫不掩饰的杀意。 “平身。”慕容宸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，“西山围猎，不甚尽兴。但也不是全无收获。” 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跪在最前的王贲：“王将军。” “臣在。”王贲出列，声音沉如闷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