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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临时栖身的山坳,两人之间的沉默愈发厚重,仿佛林间弥漫的、未被阳光完全驱散的湿气。谢珩走在前方,背影挺直,步伐却比之前更为谨慎,显然肩伤对他的影响不容小觑。苏清韫默默跟随,目光时而落在他肩头重新包扎过的位置,时而扫过四周寂静的、逐渐变得开阔的林地。
脚下的路渐渐从荒草蔓生过渡到隐约可见的、被行人踩出的小径。又行了大半个时辰,前方出现了一条不算宽阔的土路,蜿蜒伸向远方。路旁立着一块风化严重的界碑,模糊刻着地名,依稀可辨是“长亭驿”三字。
“顺着这条路往南,半日脚程,应能到一处集镇。”谢珩停下脚步,略微喘息,望着土路的方向说道,声音依旧带着伤后的沙哑,“那里有‘潜蛟’的暗桩。”
苏清韫心中微动。“潜蛟”的暗桩?这意味着他们将暂时脱离完全孤立无援的境地,但也意味着更深地卷入萧墨羽的罗网。她看向谢珩:“你信得过萧墨羽?”
谢珩侧过头,阳光勾勒出他半边脸颊冷硬的线条,眼神深邃:“信不过。但眼下,这是唯一的选择。淮王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,我们需要喘息之地,也需要消息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萧墨羽若要害我,不必多此一举让‘潜蛟’现身。他有所图,在目的达成前,我们反而是安全的。”
这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,让苏清韫无言以对。的确,在绝对的利害权衡面前,个人的信任与否显得如此微不足道。她不再多言,只是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的路途相对平坦,但半日脚程对两个身心俱疲、尤其是一个还带着伤的人而言,依旧是巨大的考验。烈日当空,汗水浸湿了本就肮脏不堪的衣衫,黏腻地贴在身上。谢珩的嘴唇愈发苍白,脚步也渐渐慢了下来,但他始终没有提出休息,只是偶尔会停下来,借着观察四周的机会,短暂地调整呼吸。
苏清韫跟在他身后,能清晰地看到他颈后沁出的冷汗,以及每一次迈步时,左肩那不易察觉的僵硬。她几次想开口提议休息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自己此刻的任何关切,在他听来都可能是一种讽刺或别有用心。他们之间的关系,脆弱得经不起一丝不合时宜的温情试探。
直到日头偏西,远处终于出现了集镇的轮廓,低矮的房屋升起袅袅炊烟。谢珩的脚步明显加快了几分,但气息也更显紊乱。
集镇入口处颇为冷清,只有几个孩童在玩耍。谢珩并未进入集镇中心,而是沿着边缘一条僻静的小巷走去,最终停在一家挂着陈旧“陈记杂货”招牌的铺子前。铺面不大,门板半掩,看起来生意清淡。
谢珩示意苏清韫稍等,自己上前,有节奏地叩响了门板。三长两短,重复两次。
片刻后,门板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缝,一个面容精干、眼神警惕的中年汉子探出头来,目光在谢珩和苏清韫身上迅速扫过,尤其在谢珩肩头的伤处停留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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